因此,有必要就这一命题展开论证。
各级国资委系统在过去数年中,已经做了很多这方面的工作,把属于国家的企业和资产理顺了许多,打下了基础。这意味着,国有资产是城镇居民金融财富的三倍多,这是造成中国经济结构不协调、老百姓从经济增长中分享的好处少、经济模式难以转型的根本原因,这种局面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时候。
所以,从上述几方面,我看不出民有化改革在意识形态上存在什么障碍。但是,正如上面谈到,我推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私有化,不是俄罗斯意义上的私有化,而是要将国有企业全民所有制中全民作为财产所有者的身份落实。捷克的私有化很彻底,没有留下国有股份,也就没有留下任何诸如以债换股的后遗症。当然对于我的民有化建议,也有很多质疑,为了避免一遍遍的解释同样的问题,我想就几个质疑做一个集中回答。我当时对国库券的认识和态度大概和俄罗斯、捷克人对私有化券的认识和态度差不多。
这些并入的资产价值可以慢慢评估核算,但精确的评估不重要,因为分到老百姓手里的是公民权益基金股份,让他们自己、专业评估机构和投行去评估吧。十七大报告提出要增加老百姓的财产性收入,那是非常好的政策主张。辜朝明认为,在这个时候,微观主体所追求的是负债最小化,而不是传统宏观经济学所假设的利润最大化。
如若不信,1990年代的日本可以为证。因为,现在,我们也同时都是弗里德曼主义者。换言之,不是资金的供给出了问题,而是根本没有资金需求。当下全球的衰退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疑难杂症。
但是不是管用,只有天晓得。其修复时间也可能要漫长得多。
虽然我们无法准确地了解美国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在本次金融海啸中受到损害的严重程度,但其性质与1990年代的日本恐怕并无二致。在辜朝明看来,日本经济的长期低迷,并不是因为银行敢放贷,而是企业根本不愿意贷款。因为,细查之下,今日的美国与当年日本的确有不少相似之处。以现代医学的水平,尚不能保证每位突然休克的人能够醒过来,经济学就更不用说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缘故,当下全球的衰退看上去更像是一种疑难杂症。毫无疑问,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美国家庭要不断储蓄以减少其负债水平。也只有到了这一时刻,我们才能够深刻体认,人类的智识与人类的欲望之间究竟有多么大的落差。这一次,各国政府之所以能够迅速挣脱意识形态的束缚,主要是因为事情来的太极太猛。
果真如此,我们可能就要对这一次危机做更长期的准备了。但是,这只说对了一半。
也正是因为忽视了微观主体在行为动机上的这一重要嬗变,日本才会长期陷入流动性陷阱,从而引发了货币政策的完全失效。所不同的是,美国家庭的资产负债表比日本可能要脆弱得多。
虽然到目前为止,将美国(当然也包括全球)的经济前景与1990年之后的日本相比的人还为数甚少,但我猜测,这种类比很快就会成为一种学术时髦。但当下的情形则是,全球所有经济体几乎同时陷入衰退或者即将陷入衰退。就像一个人突然休克一样,医生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病人活过来。我们看到最新数据是,2007年美国家庭的储蓄率已经是负数,在危机之后,负资产家庭更是达到1000多万户。然后再来细查病人究竟为何休克。在最新出版的《大衰退》(中文版译名)一书中,辜朝明不仅挑战了传统宏观经济学,也为日本经济1990年代之后的长期低迷找到了真相。
其中既有标准的货币主义措施(美国一口气将利率降到几乎为零),也有经典的凯恩斯主义的大规模政府投资(这方面以中国为最,投资规模占到GDP的大约15%)但当下的情形则是,全球所有经济体几乎同时陷入衰退或者即将陷入衰退。
其中既有标准的货币主义措施(美国一口气将利率降到几乎为零),也有经典的凯恩斯主义的大规模政府投资(这方面以中国为最,投资规模占到GDP的大约15%)。在辜朝明看来,日本经济的长期低迷,并不是因为银行敢放贷,而是企业根本不愿意贷款。
以至于情急之下,只要是可能有用的,都要拿来一用。当然,也只有在这种知识困境的刺激下,我们的思想才能够不断成长。
虽然到目前为止,将美国(当然也包括全球)的经济前景与1990年之后的日本相比的人还为数甚少,但我猜测,这种类比很快就会成为一种学术时髦。虽然我们无法准确地了解美国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在本次金融海啸中受到损害的严重程度,但其性质与1990年代的日本恐怕并无二致。在最新出版的《大衰退》(中文版译名)一书中,辜朝明不仅挑战了传统宏观经济学,也为日本经济1990年代之后的长期低迷找到了真相。但是,这只说对了一半。
这个对每个企业看上去都相当理性的行为,在宏观上最终导致了日本经济不断收缩的合成谬误。这一次,各国政府之所以能够迅速挣脱意识形态的束缚,主要是因为事情来的太极太猛。
辜朝明认为,在这个时候,微观主体所追求的是负债最小化,而不是传统宏观经济学所假设的利润最大化。我们看到最新数据是,2007年美国家庭的储蓄率已经是负数,在危机之后,负资产家庭更是达到1000多万户。
所不同的是,美国家庭的资产负债表比日本可能要脆弱得多。以这个角度观察,今天的美国的确酷似当年的日本。
换言之,不是资金的供给出了问题,而是根本没有资金需求。于是,眉毛胡子一把抓,想得起来的治疗方法都用一遍,也就情有可原了。如若不信,1990年代的日本可以为证。其内在原因则是,在泡沫崩溃之后,由于大量企业的资产负债表受到重创,企业不仅不愿继续借款,反而不断偿还债务以缩小其负债规模。
雷曼猝死之后,一句最流行的调侃是:现在,我们都是凯恩斯主义者。因为,现在,我们也同时都是弗里德曼主义者。
也只有到了这一时刻,我们才能够深刻体认,人类的智识与人类的欲望之间究竟有多么大的落差。以现代医学的水平,尚不能保证每位突然休克的人能够醒过来,经济学就更不用说了。
货币主义与凯恩斯主义,虽然都是宏观经济管理的传统智慧,但就其意识形态源流而言,却多少是相互龃龉的。就像一个人突然休克一样,医生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病人活过来。